(一)
生命中的很多人,因一事而聚,又一別而散;因某一階段而常見,又因步入新的階段而漸漸零落。
偶然和一位畢業(yè)后就很少見面的老同學(xué)在微信上聊天。在交談的最初,他半開玩笑地說:“我得先問問,你換工作了嗎?結(jié)婚了嗎?有娃了嗎?”驀然發(fā)現(xiàn),短短2年,我們對彼此的生活已經(jīng)頗為陌生,突然聊起的瞬間,甚至有一種“啊,原來還有你”的驚嘆。
心里些許失落,大概,我這個人的存在感太低了吧。
做著普通的工作,長著普通的臉,只會普通地微笑和問候,用著普通的包包;不愛自拍,沒什么幽默感,也懶得整天抱個手機在群里冒泡,甚至連熱映影視劇和綜藝節(jié)目都不愛看,對最近火爆的化妝品和衣飾都一臉茫然,連各路明星誰是誰都傻傻分不清,想和別人套近乎都找不到什么共同語言。
當(dāng)共事的階段改變,自己的時區(qū)和別人的世界越拉越遠,的確就會漸漸變成人家一個記憶中的影子。
(二)
心情低落的時候,我會感覺到一種“存在的焦慮”。雖然很多時刻我享受在自己的軌道上緩步的淡然,但也常常希望看到,自己能和別人的世界連結(jié)互動起來。
人的本性中,似乎還是總希望要做點什么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幼小的嬰兒,總是用哭鬧聲吸引大人們慌忙跑來;年輕的情侶,常常用鬧小別扭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而成年的人們,也愛發(fā)朋友圈吸引別人點贊評論來尋找存在感。
有一次和一個姑娘聊起自己最想去的旅行目的地。大部分人都撿著那些叫得出名的旅游勝地說,她說:“我特別想一個人去旅行,找一個舟山群島的小漁村,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跟自己待著,就挺好。”
原來,也是有人不那么需要他人的目光來證明自己存在的。人們所希冀從他人那里獲得的存在感,不過是用來對抗對虛無的恐懼和對弱小本我的自卑。
重新審視笛卡爾這句名言,才突然明白這一點。“我思故我在”,我思考所以我存在,所以你看,我的存在并不依賴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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