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別處》對保羅·高更進行了客觀地介紹,于不拔高的前提下,還原了保羅·高更的藝術人生,給人以別樣的啟迪。
在法國印象派畫家保羅·高更逝世一百年后的今天,他的超常天賦與傳奇身世,在毛姆先生的作品《月亮和六便士》中神奇地復活了。一九一九年,已經小有名氣的威廉·毛姆在出版了這部小說后,更在英國文壇引起了持久的轟動。人們在閱讀并感受小說魅力的同時,也將關注的目光,投向了生前默默無聞的保羅·高更。經過翻譯,《月亮和六便士》走向了全世界更多的國家,也讓更多的讀者看到了,一位生活在世界邊緣的活生生的大人物。歷史從一個世紀跨越到另一個世紀,但是,關于人類生存價值和生活態度的看法,卻隨著這位神秘人物的出現,而探討得越來越激烈了。
在小說中,主人公思特里克蘭德復制了保羅·高更太多的人生傳奇,除了他的瘋狂、他的做作,他對愛情的冷漠無常,他對友情的熟視無睹,可能是毛姆刻意添加上去的以外,其他的情節,基本上被認定就是高更個人的生平。在他去世后,評論界終于肯對他蓋棺定論,將他的繪畫作品,稱為印象派最重要的作品之一,而對于畫家保羅·高更本人,也獲得了“那個時代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的美譽。如果將林肯、梵高的成功,看做是一種勵志,那么高更的成功,則更多的帶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辛酸的滋味。
早年的保羅·高更在海輪上工作,后來又來到法國海軍服務。在他二十三歲那年,高更成為銀行里的一位股票經紀人,從事著很多年輕人夢寐以求的白領工作。由于家境富裕、收入豐厚,年紀輕輕的高更,就和一位漂亮的丹麥姑娘梅特·索菲亞·加德結為伉儷。婚后,他們生有兩個孩子,妻子也有穩定的工作,一家人生活得幸福而和諧。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某一年,三十五歲的保羅·高更,由于受到內心的感召,毅然決然地辭去了銀行里的白領工作,跑到巴黎去學習繪畫藝術。在毛姆的小說里,思特里克蘭德被描述為一個性格怪異的、不食人間煙火、與城市文明格格不入的男人,惟獨他忠誠的妻子,和妻子的朋友在將就著他,而他卻對妻子的忠誠和家庭的溫暖置若罔聞。也許是毛姆為敘述的需要,特意加進去的一個情節,文中的青年作家“我”由于為人坦誠,被思特里克蘭德太太委托到巴黎去尋找她的怪異丈夫,原本“我”以為,這個負心漢拋棄妻子和孩子,一定是受了某個神秘女子的誘惑,他八九不離十是藏在巴黎某家豪華的賓館里消受愛情。結果費盡心機,“我”卻在一棟破舊不堪,甚至骯臟凌亂的筒子樓里找到了他。這個“負心漢”沒有背著妻子在外面偷情,卻獨自躲藏在這個偏僻的角落里練習繪畫。“我”好心勸他回去,說家里的妻子孩子非常想念他,希望他繼續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他卻不為我的勸告所動,意志堅定得很。現實中的保羅·高更在巴黎輸得一敗涂地,他早期的寫實主義繪畫,在畫展中不被人看好,多年來一直無人問津。幾年后,為了積淀創作靈感,他搭乘郵輪來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島,在那里定居并和當地的土著居民共同生活。他靠幫助當地人耕種農田、采摘果實賺取微薄的收入,然后,再拿著這些錢去購買用于繪畫的畫板和涂料,周而復始,過著遠離現代文明的簡樸單純的生活。在美麗、寧靜、純天然的塔希提島,藝術家的靈感,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畫筆像著魔了似的,在他的畫板上涂抹出神奇的作品,這些棱角分明的作品,使他在去世后的幾年里名震歐洲,也讓他在一個世紀后的今天,仍被評論家津津樂道。他在塔希提島過著近乎原始社會的簡樸生活,與當地一名十九歲的少女結婚生子,在他的過人才華沒有顯露出來的時候,他在當地并沒有受到什么特殊的禮遇。在晚年的時候,高更感染了麻疹,土著人視他為魔鬼,遠遠地躲著他,惟獨他年輕的妻子對他不離不棄,將愛情守候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藝術家的傳奇人生,在這片孤僻荒涼的小島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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