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之戀隨筆

　　最近心緒總是浮躁難抑，莫名的憂悶也侃侃而來，心憋得 屈，來至陽臺下，探出頭想作遠眺望，失落了被一堵高樓阻斷，退縮回屋，就在這轉回的剎那，鼻聞進了花的芬芳，眼見了蘭的茂盛，停愣在那里，也沒多想，只是定格在那瞬間，久后腰感不適，才拉回神，心的釋然就在這樣頓時間，也不去追想那刻舒暢源于何故，心情敞開了是慶幸的，又何必在自尋苦楚呢。

　　窗前的蘭，細致憶出已是陪伴兩春有余，只是它孤立在臺上不勝起眼，忙碌的日子總會忘了它的存在。今若不是聞入它的淡香，或許會推遲察覺，即是開出了花，飄散了香，如不是置屋內，那一絲清淡的味也難讓疲憊回屋的人感知，它的香氣多數被窗外的陽光與微風給消受了，也是該自去埋怨，怠慢了它恩賜的福。

　　澄靜下來，萌生出屋外漫步，此刻正值陽光明媚，風為微柔，出了門把手插入衣袋，閑庭信步而去，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后不久在徑途的轉拐處止住，一家花店引起自己的注視，各試樣的花整齊有序的放置，仔細看后，許多的花不能說出它的名，只覺得耀眼很美，百合與玫瑰這里也存有，被尋找出來，這兩花名至小時就略知膚淺；百合視之為友誼，玫瑰象征愛情，昔日也只是聽聞他人作描述；葉長花開出很是潔白，而玫瑰就象月季花那般火紅奪目，在那時心更偏向了還未曾眼見的玫瑰，根本沒有情絮的年紀，是簡單，是單純的向往。

　　緊隨歲月流走，漸特意去關注它了，想，如若在某一天自己還癡呆不知哪花屬玫瑰，那這個笑話也過于難堪，尋覓過幾家店，羞于詢問，最終還是未見其真顏，帶著怨氣回家，坐在石頭上，有所思的盯著河道上的月季樹，遺憾那一回看時還不曾到花開的季節，暫時把愿望擱置下。

　　其實月季樹在故都是很易見的，來到廣州這幾年都無在見，是這里沒有，只是自己沒有余暇或無緣見？見多了精心培育后在裁剪的花木，有時候真愿欣見家鄉的花與草，多了份自然不嬌作，添了份柔和不僵化，終歸是存在別樣感受與視覺，也不想在糾纏于此，這就如鄉愁原故吧，至幼以來都樂于親近自然，喜歡它什么？也難具體實質的說上來，唯有心情舒暢愉悅，是了，都這般了難道還要去作奢望呢，應知足，理應的。其實在異地很多時候都在與生活里的疲憊在爭，在掙扎，無暇顧及心底的那一股清泉，在作何滲流，夢寐已久的西藏之行，也一直停留在睡夢里，或許在以后的某一日，只是在無法確切的期限里，一切又顯的那樣膽怯與蒼白。我可以去等待，時光也愿意否？這也是無能作答的問，是呀！歲月的匆忙，讓自己改變了原以為一直能繼續或是延續下的事情，為它我慌忙止步，在回首，生活與人生已是雜亂難理，成了面目全非。不能是事都能與心緊隨，有些需去岔道另擇，有些的去迂回，有的則與心背馳，而最后的`道走的很是疼痛，莫如撕心裂肺。也會總慰藉；你雖身處黑夜，冒著雷雨，只要有足夠的耐心與毅力等候，黎明會將來到，隨后就會陽光漫爛。我也去虔誠相信，一切不會是缺緣無期。

　　故都見月也是很頻繁，猶是春夏季，至深秋就沒了，現還如當初那樣，今是不得而知了。此地繁華喧囂，霓紅燈直至通明，這里沒有見月與星辰， 只有樓道間的燈光，看似微弱，但望眼周圍，就這弱微的光又能把人照得透徹，這就是彌補少了月的缺憾？

　　轉念想，有月也未必就舒心，大多是離家的客人， 若是時常見月，也得經常感傷，思念，憔悴，現在想來是有是無已不在重要。

　　再次追憶月季樹，為守待花開的原由時候，不覺嘴角上揚含笑了，其實在那之前已是常與之邂逅的，不用心留視而已，在每一年冬末春初時節，就會有破土急出的嫩芽，此時他的生命極強，生長很迅猛，如隔幾日不見，它會串出筷子那般長度，要是遇到童年的人，它就不幸了，他們往往手口不憐憫，采摘來吃下，還得意痛快的露出不以為懷的笑容，在時隔幾日，旁邊又會相繼長出幼芽，它還是處在危險中，并不因上次的厄運能換來這次平安，上回那撥小孩也許還會來，他們懂的，在一段時間里它會繼續發芽，相比第一次的芽，顯的瘦弱不小。有些喜歡花草的人，會去郊外有溪河的地方尋它，移植與自家院里，由于它頑強，不過度費心護理，便能存活下來，來年的初春時，能見細芽，那就宣告移栽有成效，不用提心守護，安享它的蓯蓉茂盛，淡淡芬香，可有的頑童也會冒險進院摘芽解讒，不遠處傳來的責罵聲，有是誰家的芽觸霉了，那時的我也不例外，只是少了份入院采摘的膽氣，多在野地里。漸長就泯沒了童真，由摘芽變為折花，同齡的女孩就會叫男孩幫采，她們畏怕刺扎手，男孩不推脫爽快應了，很是喜歡這份助她為樂的差事，事后即便沒有得到感謝，心里也是異常欣喜，因是男子住義作祟吧？現經是無法考證落實。

　　這一段插曲也是至今難抹去的，應是升入小學六年極了，那時年紀大多在十二歲左右，已是徹底屏棄了童年了，曾經的那些頑皮劣跡已都淡了去，有了懵懂的目標與理想，還攙雜了若隱時出的‘’愛情‘’。升向所謂的重點中學，是那時每個少年的最初與最終的追求，有意識的收斂了昔日的痞相，漸也接近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境界，自己也追隨這股風氣，懸崖勒馬作了發奮讀書，也就在這時才發現書中的詞句與數字與自己是那般陌生，不熟悉也罷，用十分熱情和虔誠去向它問候，是否前生有嫌隙，今才置之不理？用勁瀟灑的把書拋向室頂，灑脫走出教室，你不領我情，也不必作賤自己。舒坦釋然的心情在隨后的一次小考中徹底終結，原與我不相左右的同學，今卻突飛猛進，收獲非淺，沮喪愁容的臉與欣喜顏開的他們是多么的格格難入，落寞里的惶恐。同學都相互探討失誤，不足與不解，偏居一旁的我只是沉默不語，也沒過多抱怨與憤憤不平，這樣的情景也是習以為常，難同的是今與我共勉的人已寥寥無幾了。‘’誒，考了多少分‘’抬頭尋聲源，是她，嘟嘟的臉還帶上一副眼睛，按常理這類著裝的人是有幾分料的，這也是與她相符的，她，我班的學習委員，別名菲揚，名雖好可與她的身材相映，讓人不覺帶些諷刺意味，在班以肥胖來排名次的話，卻是屬前的，她不以為然，可是因學習成績前茅么？應是吧。‘’沒多少‘’作了答，‘’及格了吧？‘’進步追問，‘’沒有，沒有‘’自己的語氣顯的煩躁，想盡快結束這樣的詢問，“那是多少了”她真是沒完了，自己不再回話，若有所思，卻是什么也沒想起，突然桌上的試卷給別人拿起，一雙女孩的手，卻顯臃腫，帶些怒視的眼神瞧她，她就是菲揚，此刻不愿理會的人，她微笑的坐在我身邊，語速平緩的說；你很聰明，只是把它用錯了地方，你不理解的問題可與我作討。默不作聲，自己是回絕還是默認，今已是憶不上了。事后幾天，還是拿題向她求解，每回都細致耐心分析，指導，就這樣書名忘了，別名菲揚銘心了。也想法回贈，在學習方面是指望不上，她胖就幫助她減肥吧，這事又不好明說，免的觸及難堪，一直去尋找契機，一天我看她出神羨慕的看著正在打羽毛球的學友，來了，機遇來了，走進她，‘’你怎么不去完，在這里看‘’輕聲問道，‘’我不會，身體不像他們靈活‘’她答，‘’我也不會，那我們同學，這也不在怕別人取笑‘’,''你也不會呀，好，在不影響學業的前提下，我與你同進步‘’真是學癡妹，什么時候都把學習的那點事掛在嘴邊，其實是騙了她的，這球已玩有年史，說這慌是怕再難尋覓到時機了，為此還特意買了一副球排，這就得讓我忌口許久的零食誘惑，事想這也豁出去了。學得疲倦時我拉上她，后漸是她叫上我頻繁了，每次都故輸于她，是圓慌，也是給她滿足與興致，在她的輔助下學習上受益非淺，她也日見成效，漸而消瘦下來。一年的時光里，她與我成了良師益友，其實不想規避的思想是，在后半學期里，對她產生一些懵懂情愫，只是不愿去整理，是實在，是虛幻？一時難理清，現今只有回首記憶。

　　后我與她隨愿以償；她入住重點班，我考取那所學校的入門資格，也算是件難以倫比的美妙，盡管與她相比，是微小的事。開學之初，她來過一次，在我家門前稱贊溪邊的月季花，試問，‘’喜歡它什么地方‘’，她回‘’它與玫瑰相似，平凡了一些‘’，她說這話時還是驚詫著我，玫瑰的價值在于它象征愛情。都不在說話，向它走進，是呀，不知何時葉這樣茂盛，花這般艷麗，現賞還不晚，見她眼里甚喜，伸手折了一枝給她，愣住不接，后輕微嘆了氣并說‘’可惜了‘’，是呀，它的美就在摘下的瞬間被葬送了，本是可延續一段時日，有些惋惜也責備自己，不是很深，是因她我才，，，想這也不是全推卸過失。過后提前聊了入學的那些事宜，不久她就回去了，想邀她在家飯后在走，轉念想也不去對她挽留，還是想多了，還是稚嫩的羞怯還不曾散退，這也是不得已知的事。

　　至入住以來，已是很難遇見彼此，一人悠閑，一人忙碌，時間不合，地點也缺合，若真有事找到她也不是難事，只是理由與借口不好去編織，去了也會被他人鄙視，難忍受那份氣，他們都是擁有高貴的血統，因這幾次沖動都退卻下來，后也漸沒了念想，如若換作是她，那是值得愉悅的事，她怎么就不愿來，當然另她榮幸的事不是因找我。我迷上了足球，甚至占用了學習時間，成績已是漸漸不堪回首，她怎么樣，不得而知，可還是從校有那聽聞，她依舊如初，成績拔萃，身形亭亭而立，我信是實在的，這是知道的。后幾次遇見，是緣么，還只是路人的擦肩而去，只多了點頭，禮貌寒暄的問好，在無其它。直至最后一學期，換了一個 男性班主任，在他的勉勵下，我丟下足球專攻于學業，成績明顯有起色，自信也倍增。全身心的追逐中考，不晚，不負有心之人，又一道門檻跨入，安等別樣的校園生活，她入重點了嗎？很想問一問，然后祝賀，最終打消這念頭，不成行，是有所顧及，是沒有理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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