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清雨的隨筆精選
清雨
一橋清雨 一傘開

流動的氣息,開始漸漸散開校園的每個角落,灑落在腦海中的記憶,總也不會停在原地不動。風吹散了不同的旅途!吹散了我們想要保留的溫度!微涼的夢中,總會打濕眼角,問一問該怎樣做,也不能解釋所有的痛。
未知的旅途,總會錯過太多的幸福,放開手,卻又要拼命的追逐。
許多年后的我們,也早已遠離掉了狂吃,狂笑,狂鬧,狂抱。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隨記憶塵封掉的,會被距離、年齡、思想、所侵蝕、壓抑掉!
由此要抓空小小的記憶,作為紀念往事的氣泡!
2010年9月28日軍訓與想象中的截然不同,那個時候我和惠惠挨著,站軍姿的時候我們兩個總是情不自禁的笑,笑的內(nèi)容完全記不清了,只知道我們的莫名其妙把教官氣的一塌糊涂,后來教官的餿主意就是把班上看著不愛說話的陳津峰插到我倆中間,這個舉動貌似并沒有給我們造成多大的障礙!反而我們?nèi)齻€笑的更開心!
2011年5月26號意外的收到了爸爸的短信,“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好久沒有收到你的短信了,很是想你”那是我從小到大以來,爸爸對我說的最深情的話。爸爸,其實我也很想你。
2010年10月10號,日記本中清晰寫著那天悲劇荒唐的錯誤,清晨很早很早的通知全班同學跑到教室上自習,教學樓,安靜的出奇,第一次通知事情,心里還是緊張的,給導員打電話的時候,卻不小心打給了高中班主任,哭笑不得的自己也只能將錯就錯,和高中老師聊了很久。。。。。。
2010年11月17號故事代謝小插曲略過。。。。。。

2010年11月23號第一次去滑冰場滑冰,有的時候還會叫上班上的男生,那個時候的我們并不是特別熟悉,會略帶些小小的羞澀,男生拉著我們一起滑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微妙。
2012年11月28號痛苦而又滑稽的記憶,思修課中途休息,我跑去收作業(yè),之后和二娜姐一起去廁所。廁所燈很黑很黑,一不小心,把姐姐送的手機掉了進去。可憐的手機還有我最最喜歡的手機號就這樣消失掉了。后來奇怪的事是和我手機號末尾一樣數(shù)字的畫板也人間消失了。
未完待續(xù)!
她
初次見她,是在小學五年級。或許她是轉(zhuǎn)學過來我們班的吧。我仍然清楚記得,那天她穿著紫羅蘭色的外套,淺藍色的牛仔褲,和扎著順及到腰的馬尾辮。我同桌那時也轉(zhuǎn)學了,于是她便成了我的新同桌。
班級有幾個惹事生非的家伙。那時我們總是“打我一下,非要還給對方”才甘心。他們幾個有一次惹惱了我,爭辯了一會兒,便動起手來。許多人都湊過來看好戲,她卻默默無言的坐在位置上看書。
我哪打得過他們,于是狼狽的回到座位哭泣,不敢哭出聲,害怕別人,也害怕她聽見。她便從抽屜里拿了一張紙遞給我,雖然當時我并沒要,怒氣并沒消,心里卻有一絲喜悅:她是第一個在我哭泣時遞給我紙的人。以前沒有,即使是父母,也不曾有過。
她平常話很少。有一次不知怎么了,她說了很多話,很多很多,于是那次我知道了她的生日。很奇怪,我是一個過目就忘的人,她的生日到現(xiàn)在我仍然記得很清楚。不知過了多久,在她生日的前一天,我竟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合不上眼。她以前總是絮叨:“老是不知道時間,要是有表就好了,說不定以后都不會遲到了呢”
于是我拿出了五角五角存了兩個月的30元錢打算買手表送給她——那是我要買“變形金剛”存的。可當時竟一點也沒有猶豫,便決定了。
那天我來得很早,從來也沒有這么早過。她早已經(jīng)來了。我打開書包,猶豫了些許,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她,并說到:“生日快樂!喏,送你的生日禮物!”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想場面太尷尬,我逼迫著自己強顏歡笑,很輕松的樣子,心里早已亂成一團。
她怔住了一會兒,微笑著輕描淡寫的說:“謝謝”我卻看到她的眼鏡微微濕潤。那時并不懂,以為她并不喜歡。于是我開始慌了,便問道:“禮物,你喜歡嗎…”至于她怎么回答我的,我卻早已忘記。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穩(wěn),從來沒有那么安穩(wěn)過。于是關于她,我就失去了兩個“從來”。
那塊表她只戴了一天,后來的日子里,再也沒有見她戴過。我很想很想問她為什么,卻又不敢,害怕她討厭我。后來我們畢業(yè)了,我要去廣東了。有一種魔力促使著我問她,仿佛不問,會失去很多東西。可她的回答,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永遠忘不了。她說:“我不喜歡你”我像觸了電一樣的敏感,有一種莫名的苦澀。
那以后,心里有一個影子不停的,不停的問自己:你喜歡她嗎?有一種聲音,不止的,不止的回答道:是的。雖然我傻傻分不清,可是歲月洗禮,我忘不掉她:我是喜歡她的。
后來,有人告訴我,她的馬尾辮,是為別人才留的。我送她的那塊手表,雖然不曾戴過,可是每次都會換電池,讓它分分秒秒不聽歇的轉(zhuǎn)著。好像我的記憶一樣,封鎖在那個精致的盒子里。
以后,她常常出現(xiàn)在我的日記里,畫紙上,夢里,甚至呼吸。
難以忘懷
月下,那印憶著回憶的月光灑落,像跌碎了一地的水晶。
——題記
還記那個曾經(jīng)的月夜,那個讓我難以忘懷的月夜,她的離去讓我變得成熟。
永遠無法想象的事,發(fā)生過。比如:“冰川的時代”“大陸的漂移”“恐龍的滅絕”,那些令我心疼的傷,碎了。
我不知道大家對“啟蒙老師”是一個什么定義,而我的啟蒙老師是一個24歲花信年華的女老師,這么說可能顯得荒唐,但事實如此,第一個跟我講哲學、人生、以及故事的人,的的確確是她。
我雖如此幸運,卻也很是不幸,她只教過我不到一年……
那年我8歲,其他孩子正在幼兒園玩耍的時候,我卻在潔白墻壁的醫(yī)院里,由于某些原因我需要手術,所以我需要在這里呆將近一年的時間,正因如此我是幸運的,認識了我人生中的啟蒙。然而她卻是不幸的,短短的不到一年卻去了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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