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五月煙迷離,芙蓉娉婷戲煙波。哪管蜀道難于上青天?逶迤棧道經(jīng)不住歲月的憐憫,蒼莽莽兮水潺潺流飛。一步不慎誤錦城,惶惶然恐又離愁!
女子如沉魚浣紗之西施、荒原落雁之王嬙、庭院漫步閉月之貂蟬、宮墻羞花之楊玉環(huán),四位女子美艷不知道是否太過浮夸我不知道,可是她們在泱泱中華幾千年光陰的斑駁里留給人們的遐想總是那么美!花兒綻放的時候總是那么的美,或許自從人們具備了欣賞的眼光之后,鮮花就與美麗有著千絲萬縷的情愫,對鮮花的贊美似乎是對美的肯定!花的美偷偷的綻放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如花,如花之女子,也難怪浮夸的修飾總是驚嘆于我們對美的表述。
容貌美艷的女子,像極了花兒的綻放,至此,我們懂得了花之美往往牽引著停留在女子容顏上,女子如花啊!可是聰明的你,如果有人是這樣描繪一個女子“花不足以擬其色,蕊差堪狀其容”,連綻放在春天柔波里的花朵都不能比擬她的容貌,或許花朵中最美的花蕊才可以勉強刻繪出她的姿容、她的絕美,那么這樣的女子在你窄窄的心房和泛濫的遐想里該是怎樣的一種鋪成呢?或是天上的虹,遠遠的瞭望、靜靜的踟躕;或是海波里的蜃樓,朦朧的幻境、久久的徜徉;或是康橋里的艷影,漸漸的侵入、苦苦的輾轉(zhuǎn)反側(cè)。這樣,浮夸也顯得那樣的恰到好處!
花蕊夫人,后蜀主孟昶的費貴妃,五代十國女詩人,青城人, 花蕊夫人也號花蕊夫人。幼能文,尤長于宮詞。我時常總是驚嘆于造物主,驚嘆于時間的魔力,美麗、造化總是在冥冥之中,逃不出、走不掉。自古以來,蜀地總是那樣物美富饒,名仕、精致女子的相互映襯著,讓這塊土地蒙上神秘的窗紗,朦朧的詩意給足了文人騷客傾吐胸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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