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因為有了海而變得特別,所以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大連的夏是藍色的。但大連的氣候格外分明,立秋一到,人一下變得清爽了起來,特別精神。前幾天是霜降,冷空氣接二連三的降臨大連。
大連的秋不能少的依然是海之藍。這座臨海的城市,靠近海邊,人們以前是以海為生,現在是以海為樂。秋天的海是深藍色的,藍得透了,也更澈了。藍是秋高氣爽下的藍天相映襯的藍,加之大氣的物理折射,使得這份藍如畫般精致,但這種藍色也很難用顏料調抹出來,如玉如翡般油光,如藍水晶般透徹。在微微秋風吹拂下的海面,泛著靈動的白色浪花,如鑲嵌在這些寶石上的晶瑩明珠。少了夏日里喧鬧和嬉戲的海面,多了一分穩重與嫵媚。而澈是隨著節氣的變化,水中的浮游物質少了,其中的微小漂浮物也隨著季節沉入水底,得以凈化。仍然熱衷于游泳的人們,三三兩兩,嬉笑著,在海灘,也獨享著這份藍色清澈帶來的愉悅和愜意。我今年的最后一次下這片海,是在國慶的長假里,和兒子一起游泳,嬉戲著,很多游人在一邊駐足流連著。仰面躺在水面上,暖暖的,軟一軟的,如巧克力般的輕柔一滑一爽,看湛藍色的天,點綴著悠然的云,還有那鑲著藍色的秋陽。
大連的秋當然也少不了大自然恩賜的黃。漫步走在濱海路上,木棧道間,滿眼的金黃、楓紅和倔強的綠,與這獨特的大連藍,混合在一起,無疑是一幅雋秀的風景畫。小時通過課文就知道北京香山的秋最美,多年計劃未能成行。前幾日看新聞報道,說別提是上香山,就是必經的路上已經摩肩接踵,車堵為患。此時此刻的我們,走在濱海路上,看看沿途的五色斑斕,心想也只是略遜那里的風景一點罷了。看那斑駁的黃,早早衰落近枯黃;那快樂的黃,在秋風中,獨自跳著,舞著;那綠黃,是介于綠黃之間,由綠色委婉地向黃漸變,也是被我們三人稱為倔強的黃,雖一定歸于黃,但是和周圍的綠一團一在一起,婆娑著,沒有掙扎的意思。盡管我說不清其中的生物變化機理,但我想一定是在享受著這群中獨賦予他的美。還有尊貴的黃,那是秋天給銀杏樹的專利,他亭亭玉立,而出類拔萃。一路走來,沉浸著這金秋的黃,著實可愛。現代城市尋覓得豐收的麥浪和揮舞的鐮刀,那是一件奢侈的事兒。現在想想此時田間勞作的人們,雖有勞累的辛苦,但一定獨享那收獲的幸福。
再看那遠近高低的紅。已斑駁的紅,不代表美,只能說明衰敗。但是在路上我們看到的紅可不一樣,盡管缺乏楓,但不乏招人惹眼的紅色。多的是漫山的黃黑變成了暗一紅,秋風吹過有蕭瑟感!在山崖邊,那一簇簇,一叢叢,慢慢連成一片片,都變成了漫眼的紅。有淡紅,有艷紅,有綠紅,有油紅和猩紅……片片朵朵,簇擁著,爭擠著,中間夾雜著熟透了的串串漿果,能不能吃是另一回事兒,那紫得飽滿,熟得可愛!路邊上新栽的五彩楓,盡管是小小的一棵棵,也是呈現出楓的魅力。我不禁拿出相機,拍下這明信片般的畫面。
妻子和兒子,在爭相地走著,看著,指點著,分享著,生怕是錯過了身邊的任何一處風景。兒子撿起一片紅紅的葉子,說要夾在本子里,寫上時間,珍藏記憶,留住秋天!我知道: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后記:周日時的徒步隨感,一直到今天才草草完成。本想偷懶,但難得秋天之美麗色彩斑斕,難抑心中的幸福感受,悉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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