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月明,銀輝灑在路面上,亮亮清清的。
發芒到鄰居家賭錢,治保主任制止不但不從,反而出拳打人,村民忙向派出所報告,警察驅車立即趕到現場,沒收了賭和賭資,并將發芒帶到派出所做了法制教育。他從派出所寫完檢查出來,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眼里噙著淚水,心里怨自己鬼迷心竅,對干部批評,父母罵,妻子怨置若罔聞,一意孤行才闖下了禍,真是十足的土錘。錢,一百多元葬送了,還饑腸咕咕,餓的眼花繚亂,他從前心涼到了后心,低垂著腦袋往家趕。
突然,他看見路上一張“百元大鈔”,被風吹到了腳下?!澳棠痰?,都是錢惹的禍!”說罷飛起一腳,以此發泄心中的憤懣?!澳棠痰?,真是喝涼水也塞牙!”由于用力過猛,腳趾碰上了石頭,痛癱在地。
發芒抱腳呻吟時,微風又奇怪地把兩張“百元大鈔”,吹到了他懷里。他激動地心花怒放,不禁大喜:“真是天助我也!”興奮得連痛都忘了,回頭去撿踢飛的那張鈔票。
意外收獲使他有了精神,把錢裝進口袋里,繼續往家趕路。走過幾里路程,他生起一個念頭:剛才只顧想心事,路上會不會還有?莊里經商的人多,可能誰騎車匆忙錢散落了。想到這,發芒又折回頭,沿途細心找起來,果然在路旁又拾到一沓。他確認再也沒有之后,直起彎酸的腰,數了數,整整二十五張,足足兩千五百元,急忙脫下背心,包了個嚴嚴實實,到家后藏在了柴禾堆中。
第二天,肚子餓醒時,已是十點鐘,家里人都上地忙農活了。發芒從柴禾堆中摸出布疙瘩,就向鬧市跑去。
酒店的飯菜比家里香得多,發芒的食欲大增,吃了四個菜,喝了半斤白酒,外加一盤炒面,才撐起了肚皮。酒足飯飽,打開布疙瘩,看也不看就隨手抽出一張,遞給飯店的老太婆,老太婆收了七十元后,給他找回三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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