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家園美文精選三篇
美文精選一:
心靈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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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能夠自由傾訴的地方
將好的收獲提煉出來發揚光大
洗凈心底的郁悶與憂傷
不管有沒有人拍掌:
要堅信自己的眼光
受傷了到那里說說
開心了來那里歌唱
一點一滴匯成小溪流
有溪流才能融合成江河
我們最終的歸宿是海洋廣闊
不怕彎彎曲曲的波折
只為心中的理想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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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交朋結友的地方
酸甜苦辣咸都能夠在那里攪拌
五彩繽紛的生活在那里起航
請不好低估自己的力量
請不好迷失前進的方向
請不好瞻前顧后浪費大好時光
請不好徘徊糾結在狹小地盤
人生的好處就在于觀看沿途風景
只有行走才能看到完美的期望
即使活到了盡頭也會從容地微笑
正因你能夠說
你的人生就是奉獻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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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隨心所欲書寫的地方
無關字數多少與質量
盡情地抒發自己的心里話
排解一切壓力維護健康
釋放
幫忙他人化解苦難少走彎路
少些煩惱與迷惘
開闊思路提高生活熱情
愛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及其他
當你想回家的時候
請記得這就是你的心靈家園
文字永遠是我們的心靈伙伴
/
過去的記憶無法抹去
正因那是你成長的軌跡
一路歡歌一路悲傷
一路走來收獲歡笑與期望
不管是坎坷還是平坦大道
唯有辛勤和汗水澆灌
才能看到百花齊放
每一首動情的歌曲
都是你的情感釋放
激情與平靜相得益彰
生活就是平凡里看到陽光
請把你的心安放在這個家的港灣
美文精選二:
尋找心靈的家園
時至今日我才深深明白,一個人有時突然間產生的行為,是連他自己也始料不及的,這種行為在發生之前沒有任何思想上的準備,然而后果卻可能影響他的一生。
一個平淡的夏日,清晨五點鐘,我在屋外一片鳥鳴聲中醒來,之后便穿衣洗漱,一切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接下來的事情便有些蹊蹺,與往日不一樣的是,我忽然覺得窗外的鳥叫得有些個性,那精致的聲音拍打著我的聽覺,竟然使我沒來由地一怔。于是我鬼使神差地上前打開窗子,探身去看外面慚漸在晨曦中愈來愈分明的大地,我的目光被遠方的山巒緊緊地攫住。仿佛有一只巨大的巴掌自幽冥中而來,轟地擊中我的大腦,那一刻我幾乎魂魄出竅,差一點眩暈了過去。如同一不留神墜入萬丈深淵,我分明感到,有一種來自自然的神奇的力量控制了我,使我不由自主地要隨它而去。
我就在這樣一種狀況下,做出了一個令自己也令別人驚訝的決定:去尋找一片屬于自己的樂土!從給還在睡夢中的妻兒留一張含糊地證明去向的紙條,到收拾起簡單的行李出門跳上開往遠方的客車,我的動作迅速得簡直像一次軍事行動。對于一個一向蜇伏在學校的圍墻之內,幾乎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的教書匠來說,此次出游的確有點兒不可思議。那時學校還沒有放暑假,坐在車上沉浸在速度的快感中的我,一想起星期一早晨教務主任找不到一向安分守己、按步就班的我,我便從心底釋放出一種惡作劇般的得意。身子懶懶地靠在海綿座背上,舒適中感受到一種超脫的意味,早晨還不太強烈的陽光透過車窗玻璃照在臉上,在我瞇縫著的眼睛前邊,金色的塵粒舞蹈出一種虛幻的迷離。
說不清我醉心于古典詩歌中描繪的那種純樸、寧靜和悠遠的田園生活,究竟是始于大學時那位一身道骨仙風的老教授,對陶淵明、王維的精采評析,還是起自數年來常常在夢中重現的童年、少年時,在鄉村度過的那些歲月?總之,在長期的書齋生活造成的封閉與僵化,與愈來愈洶涌地沖擊著心扉的物欲和時尚所構成的巨大反差中,我一向感覺到自己被心靈的沖突弄得六神無主,暈頭轉向,似乎總有什么堵在胸中使我喘但是氣來。如今我最后像一名囚徒逃脫牢獄,望著撲面而來的田野和山脈,能夠自由地呼吸,仿佛一條擱淺了許久的魚,又忽然游回廣闊的水域。我深信此行并非流浪,而是重返我心中的樂園,像一位少小離家闖蕩天下,如今已功成名就的偉人榮歸故里。
黃昏時分,我站在一個小鎮空曠的街上,沒有人注意到我闖入他們的安寧和平靜。那里沒有都市那虛艷浮華的景像,完全是一副鄉村集鎮的小模小樣,當我的腳步停留在農家那雖不很齊整,然而十分富有煙火氣息的院落前時,我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多年在城市里混跡,心靈在喧囂與爭斗中已疲憊不堪,很久以來便向往一處遠離利害的境地,如今才得以靜靜地品嘗這份已經屬于我的坦然和自在。
十六年前,當我在這個小鎮上中學時,我的目光一向盯在小鎮之外那許多神奇的事物上,絲毫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回來,重新捧起那些已被我扔掉的東西,像對待圣物那樣仔細審視。那時我在貧窮與饑餓的旋渦中掙扎,心中渴望能永世離開那個偏僻閉塞的村莊,在外面的世界混出個模樣。如今當少年時的理想,已變為令人窒息的現實時,我卻對這種十分質樸而散淡的生活產生了一種癡迷,仿佛兜了一個圈子又回到出發的地方。躺在小客店那粗糙簡陋的床上,就著昏黃如豆的燈盞,翻著匆忙中裝進旅行包的幾本中國古代山水田園詩集,我沉醉在“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那種悠然自得的境界中,情緒如一泓秋水沉靜安祥。
整個躁熱的暑期,我就這樣信馬由韁、漫無目標地游蕩在我老家周圍那一帶塬上和山區。我充滿柔情和期望地走著,用自己那顆躁動的心,貪婪地感受著黃土地沉重、渾厚和蒼涼的氣息,仿佛又一次經歷著人生之初,在鄉村體驗到的那些真實而帶著苦澀的情趣。當我以一個兒子般的欽敬,叩開一扇扇破舊的農家院門,與我記憶中那些善良純樸的形象,一樣鮮明生動的面孔交談時,感情的潮水總是沖開世故的閘門,那些伸手便可觸及的靈魂與滾燙的話語,使我流下感激而暢快的淚水。
多年以來,我一向在一種混沌不覺的狀態下生活著,自以為已經探尋到人生的好處與生命的全部秘密,然而在心靈一次又一次的裂變中,我才漸漸發覺自己攥在手中的那些東西,是多么飄忽和蒼白。我以前以為早已在生活中站穩了腳根,誰知此刻才發現自己原來一向懸浮空中。在那些一心認定只有埋頭傾灑汗水才是根本的人們面前,我顯得多么虛弱和委瑣,所有的思想,都不及那在樹陰下靜靜地反芻著日月的一頭牛,意味深長的眼神。
但是,我依然感到了一種隔膜和生疏。十多年的城市生猶如一只模子,把我已澆鑄成某種僵硬定型的東西,如今應對沒有經過修飾和偽造的環境,品嘗著原汁原味的人間氣息時,我已顯得十分笨拙和遲鈍。我甚至已喪失了辨別風向,享受晨露的冰涼,以及把一棵野草從莊稼地里一眼認出的那種敏銳,于是我便悲涼而落寞地意識到,自己永遠失去了作為主人出此刻這塊土地上的資格。按照原來的計劃,我打算在漫游方圓一百里的地域之后,再畫龍點睛般地回到老家—一個叫燒坊溝圈的小村子,以便使我這次旅行從精神上產生一個高潮,但是我卻獨飲了失望而憂傷的心緒。
那天我滿村子去找熟悉的鄉親,包括兒時的伙伴如今已是滿臉滄桑的漢子,然而只見到幾位抱小孫子的老人,一問,才知道許多青壯年都出外掙錢去了。這使我不由得一怔,那些被我暫時忘卻了好多日子的物欲,又忽啦啦從心底竄出,像一條火舌似的灼燒著我。難道我在自以為是一片沒有銅銹氣息的樂土上,又迎面撞上了曾使我失魂落魄的魔鬼?我心靈的家園究竟在哪里?
在村外一面草木稀疏的山坡上,我碰上幾個衣衫不整的孩子,他們放牧著幾群雜色山羊。問他們的父親是誰,都去了哪里?一個年齡稍大點兒的孩子,滿臉困惑地反問我:“你沒有見我爸?我爸在你們城里做活呢!上月匯回來500塊錢,讓我媽給我說一個媳婦……”旁邊幾位伙伴立時擠眉弄眼地相互推搡,臉上顯出一副下流樣貌。我像被什么擊了一下腦袋,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痛苦彌滿了全身。于是又問他們是否上學,幾個孩子茫然地搖搖頭。還想說點什么,嘴唇上仿佛壓上了石板,無力地張了張而沒有說出來。
我沉默了。
我不敢承認自己所苦苦尋覓的精神樂園,會在精神世界依然貧困的黃土地那無人知曉的山旮旯里。
在歸來之后很久很久的一段時刻里,我總是感到,現代人尋找心靈家園的發奮終歸是徒勞的。當充滿詩意、富有熱情幻想的童年和少年時代,被歲月的潮水淹沒之后,我們又怎能真正找回那些珍重的思想和情緒呢?蒼茫之中,只有時刻的風不停地刮過耳畔,如我們跋涉中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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