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里頗不寧靜。想起日日臨近的春的腳步,卻再沒有人看我那雀躍的歡愉。
菜館還是那樣樸素的原木色,街道依舊在初春的乍暖還寒中安靜的睡著,行人仍重復著他們的生活;可是我重復不了,悄悄是離別的笙筱,節日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夕的初春。
黑啤不語,藍莓依舊笑春風。雯坐在我對面,于是我心里竟踏實了許多。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關心我們姐妹的純情無所依,而讓我們彼此執手的,因為在這幾億人中,亦或即使少些講,也算幾百萬人的混沌之中,我們姐妹何以遇到,又何以讓我們有這樣同的性情!
雯一直是幸福的,他的先生和你都是知道的,而且你一直都為她的這份快樂而安心,故而一直在保存著她簡單而美麗的靈魂,沒有給他任何誘惑與啟示,寧愿她永遠是你那個漂亮而清醇的小學妹。你真的做到了,即使是像現在這樣的遠遠的陪伴與默視。
我們倆知道,你會看見的,會看見兩個那么嬌嗔的女子在這個熟悉的街上,無間道的彼此擁在溫暖的懷中;我們倆也知道,你會看見,這兩個姐妹,做著那別人不能解的默契。可我們不介意,這是我們三個靈魂的共癡,即使是在我們沒有謀面的過去,就已經在了,他們又何德與共!不解又奈何!我們又何須其解。
雯點了我愛吃的醬骨,我愛吃的豆芽,她竟都知道!我不想有吃相,她竟很淡然,就像你從沒覺得我們姐妹這樣有何不雅,因為那是你的專利,也只有你能看到這樣的滿是童趣的不雅,在這樣的混沌中行走,其實不雅也是一種珍藏了吧?
雯,坐在那里,我和她絮絮叨叨的說著不相干的話,可是她只是和我上下文著,沒有絲毫不懂,厚厚的鏡片也擋不住那迷離而嫵媚的眼,我們都沒說起你,可是我們都知道你在,在醬骨里,在細細的豆芽里,在閃著暈黃的光圈里,在這個沒有太陽的初春里,在我們姐妹彼此擁臂的體溫里。
本以為不會寫什么文字了,可聰明的你,怎么會絕了我的這份空靈,雯在我身邊,她把她的幸福分給了我,和你一樣的善良與儒雅。
雯在我身邊,她懂的,就像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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