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緣,再苦味也是甜,若無緣,藏愛在心間,塵世藕斷還絲連,回首一瞬間,心懷懺悔陪你走好每一天”——劉德華
小學六年級時,我深受英語査老師的喜愛,但身為英語課代表,但英語水平總是在八九十分徘徊,太爛了!正好母親看到了某英語口語機構的廣告,因此她在3月26日那天就先帶我去那里踩點。
我一到那個學校,我的課程顧問就不停地提到小一這個名字。說她如何如何。翌日試聽地時候也是這樣,一股好奇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小一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4月3日下午,小雨淅淅,我撐著傘走在寬闊的中山南路上,旁邊有一條幽深的小巷,我站在巷口,凝望著巷尾的那座橙色的矮樓,那里就是我要學校上課的地方。我的心穿過云層飄香藍天,今天我真的要見到課程顧問一只提到的那個小一么?電腦桌如同經緯線一樣整齊地排放著。靠門的那一排的電腦桌前面有一個深橙色的沙發。我坐在沙發上,沉浸在無限的遐想中。小一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何老是總是提她?讓我們見面難道是老天安排的?
隱隱約約,我看見我右手邊那排電腦桌中間的那個位置上坐著一個女同學,她抱著一個紅黑相間的書包,桌上攤著一個活頁夾。活頁夾的右上角的邊緣上貼著一張標簽,上面寫著(XXXXX)五個大寫英文字母。里面全是一些復印的英語書,她用著電腦里的金山詞霸查著單詞,耳朵上掛著耳機。炯炯有神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單詞,一看就是生在書香之家的大家閨秀。
她不會就是小一吧!
三點鐘到了,有一位老師來通知我們去上課。
“小一,上課了!”
她起身,把活頁夾收進了書包里,拉上拉鏈,往身上一背,頭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還真讓我說中了!
時光飛逝,很快,一節一個小時的外教課就這樣結束了。
這就是老師說的小一?!
從三點鐘上課到四點五十分別,正好有一小時五十分鐘的時間。
情況是這樣的:我想上成人組的課,原因是Derek講的內容太簡單了,拿我們當小孩耍。連小一也覺得聽不下去了。于是下課后,我與小一不約而同地來到前臺調課。接待人員告訴我們,我們的課程顧問在忙,讓我們在電腦室等一下。我們來到電腦室以后,小一找到一臺電腦用了起來。我則和新認識的招兄聊起英文電影來,招兄走后,我開始裝“好學生”了——拿出作業本寫作業。不一會兒,趙一凡站了起來,我順勢地遞上了一杯酸奶給她,她拒絕了。回到我的位子上,繼續裝“好學生”。過了一會,小一主動放棄玩電腦的機會坐到我的旁邊。
她把酸奶放到我的左手邊,我抬起頭,望著她那清純的臉龐。她把椅子從桌子肚子抽了出來,坐在了我的旁邊。
“你在寫什么啊!”
“周記,不是,這個是作文!這個周日的周記題目是”給家長的一封信“。你知道我是怎么寫的嗎?我把我三年級寫的《給外婆的一封信》抄了一遍。”
“我們以前是《家長給我們的一封信》”
這時候有一個臉圓圓的老師走了進來。這人長得挺像大S的。
“阿崧在嗎?”
“我,是我”我舉起手。
“我是你的新課程顧問,我叫PARIS。你找我有事情嗎?請到我的辦公室來。”
“又換啦!”
“我的課程顧問是不是也是她啊!”
“應該是的!我們的顧問不是每次都一樣嗎!”
小一背起包,我也把東西裝進了包里。我再一次把酸奶拿起,遞給她。她搖搖手,示意不要。
我無奈,把東西收拾好以后,背起包,與趙一凡并排跟在PARIS后面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上次從ALISA換成姚某,也是我和她一起,坐在老師的辦公室里,不過那次有點狼狽,是我硬是跟在她后面的,像個奸細一樣。
“你叫朱崧喆是吧!有什么問題呢?”
“是這樣的,我覺得初中組太簡單了,DEREK總拿我們當小孩。他講的內容我百分之八九十都能聽得懂。所以,我想換到成人組去。正好,我媽媽說DEREK是法國人,雖然他再英國呆了很長時間,但是法國人的母語不是英語,所以她也一直想給我換一個老師。”
“等于老師說的百分之是有八九都能聽得懂,是嗎?”
“是的,我只有個別的幾個單詞聽不懂。那個成人組是7點到9點的么?”
“不是的,你記錯了。換課的事情我再去征求你老師的意見,這是我的名片。”
她似乎有點在等我離開的意思。但我不想走,我還想送小一回家呢!于是乎,我便拿出手機存號碼。
我就要把號碼存完了!怎么辦,還是沒有人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我急得滿頭冷汗。
“老師,我的課程顧問也是你嗎?”一個柔和的聲音從我的左耳旁飄了出來,劃破了這尷尬的局面。謝天謝地。阿彌陀佛!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一?”
“好的,你等一下,我去查一下”
這時的氣氛又有點尷尬,但比那次驚心動魄的尷尬要緩和很多,畢竟是沒有“外人”了嘛!我閉上眼,我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既而小一的手機響了,應該是她的同學給她打的電話,因為她不停地說我在外面,回家給你打電話。(可能是因為她班后天班會的問題,她后來告訴我的)
不一會兒老師回來了,說她還剩X節課,并笑著夸小一來得勤。小一立刻為我辯護,說她來的比我早,2月份就來了。
經過了幾番寒暄之后,我們離開了。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幽深的小巷中除了雨聲就是寂靜。我為她撐著傘,她俯下身系鞋帶。本來以為歷史會重蹈覆轍,把她送上電梯后,我到車庫取車回家。但今天,上帝跟我們開了一個善意的玩笑。使我們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對方!
“你要下樓搬車啊”
“是啊,不然我怎么回家呢?哦,不!我今天是去我媽醫院去哪兒蹭澡。因為去她醫院的值班房洗澡不要錢”
她笑了,像是在我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她嘲笑我一樣。
“好吧!我今天要去打印。”小一嘆了一口氣,貌似點失望的樣子。
這是不是在暗示我要陪她呢?
“對了!我今天也要去打印,我英語海報獲獎了!”
在路上,我們又聊了很多,很多。多到數也數不清了。記憶里,天上飄著綿綿細雨,幽深的巷中走著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聊天聊得那樣開心。雨,也許可以滅火,但是泯滅不了兩顆年輕的心。
(備注:本文故事為真實故事,因牽扯他人隱私,所以敏感處用X表示,文中人物除作者名外皆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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