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能夠想到,少年時的凌云壯志是多么的滿腔熱血和忠于國家,寒窗苦讀,十年寒窗,一心想要報效朝廷,為自己的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可是,直到今天,這一個從小就有的夢想也沒有辦法實現。
是懊悔,是傷心,是悲哀,還是搓手不及?一切都已變成不可能了。風吹的很大,把他的,滿頭亂發和胡須吹的放肆張揚,似乎覺得連風也要欺負他。在他眼里,這一切對于自己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他將這一切所有的都發泄到他的詩作中,詩人的感情太多了,也魄有浪漫之風可言,但他不愿表露出來,只是寫,在寫,一直寫來了飛來橫禍。
要怪就怪自己太有才了,太被人注意了,很多人都妒忌自己。于是一句良言成為了罪證,一手詩成了罪惡的唯一憑證,不雅的舉止成為了把自己推入死亡的最后道路。
有時,他也常常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到底是哪里呀?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又有誰知道。常坐在寂靜的窗下,幾次都要落淚,可是自己還是忍住了。
也許自己也常抱怨過,也恨過小人,有時,也狠不下心來,竟敢責怪皇上無能和不識人,可是,皇上那里能知道這些,他早已被小人和朝中大臣說的花言巧語,栩栩如生,國之大盛也,陛下無牽之手,放之心平,樂乎所事。想到這里,唉……
退出官場,隱進田野,與家中妻兒慈母過著平凡的日子,以前也常常想過這樣的生活,可是,不想放棄官場,那種生活太讓人留戀了,可是,事態的發展,不得不讓自己痛下決心,離開官場。
回頭,來看看早已熟睡的妻兒和母親,心中那種復雜情感真的沒有辦法說出來啊!常常是一個人時偷偷掉眼淚,不敢發出聲音,不敢。
回憶以前的日子,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自己以前,勤勤懇懇,為皇上分憂,常常與自己意見分歧的大臣爭吵的不可開交,一次又一次,將仇恨轉化為心中的不滿,將不滿用以作陷害對方的證據。
最終,小人安奈不住自己的迫切心情,將一條有一條可笑的所謂罪證,花言巧語地說給皇上聽,皇上竟然信了。他呢?是在太溫順和老實了,不想與小人為敵,可是,真的可以嗎?
他完全沒有搞清奸官地真相,最終只好落到今天的處境。去向皇上說明一切,可是皇上呢?愛理不理地說一句:我沒殺你,就對你很寬大了,你還說什么啊?是啊,皇上沒殺我就對我開恩了,自己怎么可能說清楚,小人整天說壞話,自己又怎么樣說清楚!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下起了雨,雨很大,始終沒有一絲睡意,半躺在床上,想著以前的日子……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深的無法形容,深的讓人害怕,只能聽到那似有似無的聲音,仿佛一切都是死的。一切都是死寂的。
自己已年過大半輩子,自己真的老了,不再爭什么了,還是平平凡凡生活著吧!偶爾寫寫詩文又寬裕之銀,買幾兩小酒慢飲,不急,千萬別著急,沒內衣人跟自己搶,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自己半醒半醉之態,寫下那一首不太韻律的詩句,倒頭就睡。
我寫了這四節,主要就是寫一些古仁人的一生,官場失敗,以及感情出入的文字,隨寫的,也沒有主旨和中心思想,寫的不好,水平有限,還望大家多多包含,懇請大家多多指正,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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