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寒冬是為盛夏酷暑做的情感鋪墊;冷淡的外表,是因為不知該怎樣表達熾熱的內心……? ——題記 爸爸是一名外墻刷漆工,常年在外,很是辛苦,為了生計,不是極特殊情況很少回家來看我。這不,離我到縣城高中上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還沒有回來。我坐在窗前發呆, 窗外的風陣陣吹過,依舊吹不走我內心的點點愁緒,反而把思緒帶到了遠方...... 直到開學前一天傍晚,爸爸回到了家中,沒給我多說話,還是忙忙碌碌的。第二天,天空撒著小雨,似乎是為我的心情營造了一個氛圍。爸開著電動車帶著我,細雨落在地面積水處,形成一條條波紋;車子駛過,蕩起一道道漣漪。我心情低落的坐在后面,想著一個新的學校、新的環境、新的開始── 突然,一座未竣工的大樓闖入了我的視野:嗯,爸爸就是在這樣的高樓上干活的?──在高樓的外邊粉墻刷漆。這個世界,蓋房子的往往買不起房子。聽爸說,他們是用一根很粗的繩子拴住木板,然后坐在木板上,蕩在窗外。我想,自然沒有秋千的悠閑。從頂樓開始粉刷,一層一層往下......我見過那繩子,很結實,有五六根手指合在一起那么粗,但再結實的繩子也栓不住女兒對爸爸無限的擔心......漸漸的,那棟樓離了我的視線,卻離不了我的心。到了學校后,安頓好了一切,爸很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走吧!” 我嗯了一聲,他就走了。我和他的對白從來是像白開水一樣。他并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說“在學校照顧好自己;別舍不得吃;有事打電話;冷了記得添加衣服......”之類的話,但我也不感覺少些什么,比如溫馨。其實在我的心里也知道,爸爸根本不用說些什么,在他的心里有這些話就夠啦!就像白開水 —— 平淡的外表卻包含著熾熱的內心…… 上周日我回家了一趟,爸爸說剛買了車票,過不了幾天就要去黑龍江了。我也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可鼻子、眼睛、都是酸酸的。我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他說要等到天冷的時候!我望著窗外茂密的樹葉,也就沒有吭聲,轉頭繼續盯著電視,但電視上演的什么,我是一點也沒有留意。我原計劃打車回學校,因為上初中至今,我一直都是獨自坐公交的。但這一次爸爸非要送我不可,我在暗想他怎么變的柔情了,但我還是很開心的。我坐上了電動車,貼在他的背上,是啊,也許最溫暖的地方就是爸爸的后背了!這是上高中以來他第二次送我,路上沒有了淅瀝小雨,變成了風和日麗,而那未竣工的高樓依然聳立在那里……到了學校,我轉頭看著他,輕輕說了聲: “你回去吧!” 他沒有說話,慢慢轉了一個彎,我也就進了學校……話語依然不多,但我心里很復雜,相信爸爸也一樣! 爸爸出去了一段時間后,腦海中總是浮現那幢沒有竣工的高樓,我總感覺自己沒有了依靠。那次他給家里打電話,一貫堅強的我竟也會落淚,但還是強笑著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之后,我還會時不時給他發信息說想他了,催他快回來!半年后,在樹葉枯黃時,終于把他盼回來了。有次在家,我聽到他和他的朋友通電話,自豪的說: “呵呵,恩,回來了……閨女早就催我了,一直說想我了……哈哈!” 其實我知道,在那個地方很辛苦,因為村里的其他人都陸續返鄉了,都說受不了!我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和這個家…… 爸不會叫我寶貝女兒,不會對我噓寒問暖!我不會對爸撒嬌,不會對他說甜言蜜語,但我知道,有種愛叫沉默!我也知道,冷水到開水,需要的只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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