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少華,除去我的姓氏,我的名字是很普通的,我記得在我剛步入社會的時候認識倆朋友一個叫張少華,一個叫陳少華。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倆家伙都是孬種,從我認識他們開始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倆打架的時候拍過一板兒磚。
這么形容他倆,我并不是想借此太高自己,遇事兒只會領著板磚就上,通常都是傻的,這道理我懂,
后來這倆少華重返校園繼續學業了,一個考上了首都的重點大學,一個出國留了學,我想,蓋棺論定的,他倆才是真正的才華四溢,年少志遠吧?
我沒有重返校園,在06年夏天的時候提著自己的行李直奔太原去了,在進火車站的時候非要檢查我的行李,我問關檢人員為什么!
你張這么帥,不檢查你檢查誰啊?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后排隊等待檢查的人群暗靠了一聲:這他媽張的帥的人也太多了吧?
遠行時沒有送別,沒有分離,那是我第一次默默的背起行囊開始走社會的,到了太原以后我才發覺太原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好,這大概就是人對未知的事物都充滿了向往,當有天經歷了這些事物就會覺得并沒有想象中美好!
時光飛速一切都如云煙轉眼即逝,而今的我從一個城市輾轉到另一個城市,可是內心卻沒了最初的熱血和沖勁了,在去年秋天的時候我見到了孟令艷,那時候發覺似乎有好幾年沒有和這個女子見面了,提起孟令艷我不得不說我和她的那份初戀,中間糾纏了太多了情緒,其中有開心,有痛苦,有悲傷有歡樂,有得也曾有過失,更多是遺憾,那時候的我不知道變質后的愛情還算不算愛情,背叛過的友誼還能不能重拾?時過境遷,當一切恍如經年的時候似乎都已不再重要,畢竟記住一個人的好總比記住一個人的壞強!
說起了感情我不得不提如今對我態度轉變的姜美,若說孟令艷的初戀是懵懂,李小北的纏綿是追求,那么與姜美的相愛就是經歷風雨內心沉淀后發自內心的愛,只不過最終兩人才明白我與她愛自身甚于愛對方和愛情本身,只得不歡而散的分手!
夜深人靜,窗外飄落一份雪花,讓整個被污染的渾濁不堪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外衣,又一次睡夢中驚醒的我發覺再也睡不著了,穿好衣服后緩慢的行走在大街上,這一刻我忽然有種想喝一杯的沖動 。
我轉身鉆進一家酒吧,酒吧很小,放著一首張楚生的傷感歌曲(有沒有人告訴你)
現在是凌晨時分,酒吧內很冷清,除了我以外沒幾個客人,準確的來說只有一個!
一個長發流蘇的女孩獨自坐在吧臺的高凳上,面前放著兩杯淺青色的酒。
女孩很漂亮,清澈的雙眼,簡約的化妝,潔白的緊身羊毛衫把她纖細的柔腰展現的盡致無疑,她整個人身上似乎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邪味,
我想:這是我喜歡的類型!
可以喝一杯么?我指了指她的身邊座位說。
女孩轉過頭,瞅了我一眼,不知可否的笑了一笑,似乎女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搭碴了。
我也笑了笑,沒有反對,就當默認同意了,也許臉皮厚也是一種境界!
于是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向她舉了舉手中的酒瓶,說:怎么稱呼?
女孩沒有舉杯,淡淡的說:我姓江,你呢?
我姓王
做什么的呢?女孩輕撫著光滑的酒杯。
我一怔,不是不習慣回答這種不痛不癢的閑聊,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猶疑了一下,緩緩說倒:我是無業的俗人一個,這一瞬間我有一些輕松,時間過的久了,就連我自己也快忘記自己是塵世間的俗人了。
女孩噢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種奇異的笑容說:真好。
真好?
我有些訝然,有什么好的?我苦笑。
沒什么,女孩輕啜了口酒說:很久以前我曾經也在這里遇見一個俗人。
哦,是嗎,那他現在呢?
女孩臉色有些僵硬,慘然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站了起來,掏出錢扔了幾張在桌上,對我笑了笑說:誰知道呢,對不起,我先走了!
她領著包從我身邊走過,背影有些歪斜,似乎已經醉了!
正在擦拭著酒杯的酒保盯著這個女子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說:這女人很奇怪,一年總要來幾次,每次都和人約好似的,總要上兩杯,卻從沒見她喝過,只是看著看著,走的時候就似乎醉了。
吧臺上兩杯酒并排著,燈光下散發著淺青色的光澤,非常的精致漂亮!
我笑著搖了搖頭,舉起酒瓶一飲而盡,也許這其中有段很纏綿的故事,可這又關我什么事情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喜,有悲,有精彩,有平淡。
而大多數的時候我們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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