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準的《踏莎行》,選自宋詞三百首。該詞上片寫景,景中生情,下片寫情,寄情于景,以景結情,“忠愍思凄惋,蓋富于情者。”是宋人胡仔在《苕溪漁隱叢話》中對寇準詩作的評價,用來評論寇準的詞。
踏莎行 寇準全詩
踏莎行
寇準
春色將闌,鶯聲漸老。紅英落盡青梅小。畫堂人靜雨濛濛,屏山半卷馀香裊。
密約沈沈,離情杳杳。菱花塵滿慵將照。倚樓無語欲銷魂,長空黯淡連芳草。
踏莎行 寇準翻譯
春色將盡,鶯聲燕語漸漸不聞,滿地落花堆積,稀疏的青梅斜掛枝頭,眼見著春殘夏初了。蒙蒙細雨中,一個消瘦的女子靜靜獨立在畫閣外,眼前的屏風半掩著廳堂,惟見縷縷沉香從屏后裊裊散來,更添了幾分幽幽的心事。遙想當年,我們依依惜別時的深情約定啊。如今一別經年,遠方的他依然杳無音訊,可曉得我這份斷腸的思念么。妝奩久未開,菱飾塵灰滿,眼下竟然連照鏡的心都懶了。只是落寞地倚在欄桿上,心下縱萬語千言,卻又向誰人說起?惟有無語凝噎,暗自銷魂罷了。天空灰蒙蒙的,黯然地銜著綿綿不盡的芳草,一如我的思念
踏莎行 寇準賞析
上片寫暮春季節,微雨蒙蒙,自然界的春天呈現一派寂寥無人的景象。下片寫離情。兩人別后無有音訊,引起思念之情。
“鶯聲”、“紅英”、“青梅”,僅僅三項事物,由于極富春的特征,足以將無邊春色展示具體。“色”與“聲”,“青”與“紅”,“老”與“小”,對照映襯,生動鮮明,煉字工巧,耐人尋味。“將闌”、“漸老”、“落盡”而“小”,更是次第分明,動感強烈,春事闌珊的衰殘變化,足以驚心動魄。妙在雖不言情而情自見:春光易逝,無可奈何,物猶如此,人何以堪,“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遲暮!”(《離騷》)一旦有此感觸,自然也應該是“春色惱人眠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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