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題。
《詩經》原來是詩,不是“經”,這在咱們今天是很明確的。但在封建社會里,詩三百篇卻被尊為“經”,統治階級拿它來做封建教化的工具。
從西周初期到春秋中葉,詩三百篇是一種配樂演唱的樂歌。這些樂歌一方面用于祭祀、宴會和各種典禮,當作儀式的一部分或娛樂賓主的節目。另一方面則用于政治、外交及其他社會生活,當作表情達意的工具,其作用和平常的語言差不多,當然它更加曲折動人。例如周代有一種“獻詩陳志”的做法,當一些人看到國君或者同僚做了什么好事或壞事,就做一首詩獻給他們,達到頌美或者諷諫的目的。還有人由于個人遭受冤屈或不幸,也往往通過詩來發泄和申訴。應該說明,“獻詩陳志”是要通過樂工的演唱來獻給君上或同僚的,所以卿士“獻詩”總和“瞽獻曲”或“瞍賦”、“矇誦”并提。
在人民群眾的生活里,詩歌也常用于表情達意,例如《詩經·邶風·新臺》和《詩經·秦風·黃鳥》等,都是針對具體的現實問題而發的。古代史傳中還有一些不在三百篇之內的“徒歌”,例如《左傳·宣公二年》記載宋國將軍華元被鄭國人捉了去,后來逃回來,人民譏笑這位敗軍之將,做了一個歌兒對他唱。這樣的歌,從性質上說和“獻詩陳志”沒有什么分別。不過士大夫獻詩,是特地做了給樂工唱的;庶人的作品則先是在社會上流傳,給采訪詩歌的人收集去了,才配上樂曲,達到統治階級的耳中。
在外交宴會等場合,賓主各方往往通過“賦詩”來表達愿望和態度。“賦詩”時點出現成的詩篇,叫樂工們演唱,通過詩歌的問答,了解彼此的立場,這就叫“賦詩言志”。這種“賦詩”往往不管原作本身的內容和意義,僅僅是把賦詩者的觀點和愿望寄托在詩中某幾句之上,來作比喻或暗示,所以是一種典型的斷章取義。《左傳·襄公二十六年》記晉侯為了衛國一個叛臣的緣故,把衛侯羈押起來,齊侯和鄭伯到晉國去說情,鄭國的子展就賦《詩經·鄭風·將仲子》一詩。《將仲子》本來是一首愛情詩,這當中有“人之多言,亦可畏也”的話,是說女的愛著男的,又怕旁人說閑話;子展卻借用來說,晉侯縱然有理由,但“人言可畏”,別人看來總是為了一個叛臣。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gushiwen/shi/39681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