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女教師10字辭職信到底表現了誰的任性?
4月14日早上,一封辭職信在朋友圈熱評如潮,有網友表示支持,說換種心情換種活法。有人說這是“史上最具情懷的辭職信,沒有之一”。但更多的網友表示了無奈,說你可拉倒吧。經證實,作者為河南省實驗中學一名女老師。
情懷這東西總是那么令人神往。漂亮的文字,漂亮的字體,好似一場所走就走的旅行,真性情,真情懷,令人羨慕,令人向往。但美好的東西,總是讓人緊張萬分,生怕這東西只是傳說,現實呢?的確又落入了“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境地了。工作是枷鎖沒錯,但又有多少人能夠跑得了這一枷鎖,尤其是當枷鎖之下是生存與對家人的承諾與責任的時候。
南方都市報14日又對《深圳36歲IT男猝死酒店馬桶上》進行了追蹤,根據記者整理的考勤記錄顯示,整個2月份張斌只有春節幾天沒有打卡記錄,有13天的時間晚上11點之后仍然有打卡記錄。3月份只有兩個周日沒有打卡記錄,短短22天,便有14天在晚上凌晨之后仍有打卡記錄??當情懷面臨著如此的“打卡”宿命,那情懷只能是一個易碎的蛋了。
要想讓情懷實現,那么,就得改變它不是蛋的命運。老生重彈舊數據了:一個隨機對100名分屬于20個行業的“80后上班族”進行的調查顯示:60%的人“經常加班”,10%的人“偶爾加班”,加班者中月平均加班超過20個小時的多達65%。而調查對象中有逾七成人認為自己處于“過勞”的狀態。前段時間,世衛組織最新報告指出,每年超300萬中國人 “過早”死。當加班文化不得已糾正,過勞死沒有索賠與懲處,情懷就是個奢侈品。
不妨比較下,2011年,在日本因急性心力衰竭死亡的中國籍研修生蔣曉東,事后被認定為“過勞死”。其妻子就成功的向其當時工作的金屬加工企業“FUJI電化工業”索賠約575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441.3萬元)。而“深圳36歲IT男猝死酒店馬桶上”工傷的問題陷入了停滯,公司50萬要“買斷問題”的局面再次上演,這就難免讓人追問萬分了,為什么代表職工的工會,還有勞動保障部門就沒有介入的呢?他們的職責何在呢?如果每次出了事故,公司除了“花錢買災”外,沒有別的懲處,如此之低的“廉價人命成本”,哪個公司會真正守法,尊重員工的權益?
可以說,情懷這東西,本應該是人的天賦人權,每個人都應該有自由、平等、追求幸福的權利,制度應該做的就是應該保證公眾擁有這一情懷,而不是整日的匆匆忙忙與滿面倦容,這樣的社會與群體生態,在高的GDP的經濟數據也是沒有意義的。其實,實現這一情懷很難嗎?恐怕未必,當一個社會進化為休閑社會,政府部門不是以經濟數據為目標,而是以人們的幸福指數為考核,那么,情懷不僅可以有,也可以無限大。
時值暮春時節,但多少人疲于“打卡”的路上,沒有春游休閑的機會。《論語》中說,“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昔日孔夫子,如果來到時下,面臨著“打卡加班”,休息權得不到保證的困境,再一聽那全都突破百元大關的5A景區門票,是不是也還有情懷這東西呢?值得思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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