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書的作文(15篇)
無論在學習、工作或是生活中,大家都不可避免地要接觸到作文吧,通過作文可以把我們那些零零散散的思想,聚集在一塊。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應如何寫一篇優秀的作文呢?以下是小編收集整理的舊書的作文,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舊書的作文1
我是很愛看電影的,我能用《月亮代表我的心》中的經典曲調抒發我的感情:“你問我多愛看電影,我可以告訴你,我每周都看,每周五都看,月亮代表我的心......”雖然我如此愛看電影,但是,這一超經典的傳統節目被逛夜市取而代之了!然而毅然去逛夜市的我,卻不是為了那些花哨的飾品,有趣的玩具,香氣撲鼻的特色小吃,只是為了去那又小又暗的舊書攤里看看是否有我心怡的寶貝......
寒風凜冽,像一只只調皮的小小幽靈用長長的尖指甲劃我們的臉,果真是美麗“凍”人了。可我和媽媽一路談笑,說著學校里的趣事,很快就來到了松嶺路。“舊時小攤拐角邊,今日卻全都不見”往日熙熙攘攘的拐角如今卻冷冷清清,三兩個小地攤,三兩個路人,其中就有我和媽媽。
兩個黑影默默來到了舊書攤,一個黑影叫道:“掌柜的,貨帶來了沒?”“帶來了,錢帶來了沒?”“帶來了,驗貨!”我拿出手電筒,仔細看起了書名,從想象世界中穿越回來了。
突然,一本《查理九世》映入我的眼簾,我很早就想看這本書了,可是又不知從哪里買的到。而去圖書館,書是借到了,可至關重要的揭秘卡片,卻沒在書里。我猜,是一個良心不發現的人,偷偷地拿走了揭秘卡,于是我每看見這本書就兩眼發亮,希望里面有揭秘卡,可每次都沒有找到揭秘卡。我迅速翻開了書,一張黃色的揭秘卡夾在書里,我津津有味地看著書,好像卓別林在《淘金記》中吮吸皮鞋上的螺絲釘一樣。我看了看攤主,他穿的很厚,身體被凍得有些發抖,卻仍然和身邊一個老人說話,不時傳來他們爽朗的笑聲。“這本書多少錢?”我問道,“七元。”我伸手要拿錢,他又說:“六元賣你了。”我抬起頭,驚奇地望著他,“獎你好好學習!”他童心未老地笑著,我深知他賣書的不易,也深知他如果有機會上學......我緩緩遞出那10元錢,不想他用力地把那4元錢拍在我手里。
我和媽媽走了,留他在那寒冷的小地方繼續擺攤.......
舊書的作文2
循著一張張泛黃的書頁,回望金色沙灘上銀鈴般漸去漸遠的一串串腳印,任憑舊書的海浪時漲時退,沾濕我的裙擺,浸潤我的眼角……
“蒲公英,開黃花,風兒來給它理發”,看著這本早已沒了封皮的兒歌書,兒時的聲音漸漸回想在耳畔。小時候每隔幾個月媽媽就要帶我去外地看望爸爸,幾個小時的車程往往會使小小的我煩躁,每每鬧脾氣的時候,媽媽總會拿出這本兒歌書和我一起唱兒歌。她那溫柔的音韻總會讓我安靜下來。總覺得她就是風媽媽,帶著我這朵小小的蒲公英飄向遠方的爸爸。舊書是殘缺的,而它記下的愛的旋律卻是完滿的。
“狗的貓膩”“三克油”“有啊維阿康姆”,念著這些“專業術語”我不禁“噗嗤”一笑。這些極似小品術語的專業英文術語,惟我獨創。遙想此書當年因我智慧的結晶紅遍大江南北,也為那個將英語書當做天書的時光增添了無數歡笑。再翻開那花花綠綠的初中英語書,不禁驚嘆。與里面的插圖相比這花書皮只能用樸素來形容。舊書上小人的哭臉被改成了笑臉,笑臉被改成了哭臉,他們的哭笑都由我的陰晴而定。給他戴一副眼鏡,更文雅;給她添一把太陽傘,千萬別曬黑了;把這個人的頭發剃短點,咦?怎么這么眼熟?——這不是朱黃嗎?這張無心插柳的朱黃肖像畫無疑引起了“真假朱黃”的紛爭。甚至有一回老師叫他去照年級前一百名相片時,他說懶得去,叫我把書上的那幅肖像貼在光榮榜上……舊書上每一幅插圖都有我彩筆的痕跡,每一個人物的裝束都凝聚了我的靈感,這些筆觸真像那位給蒙娜麗莎添上兩撇胡子的藝術家,每一筆色彩都是緩緩流去的筆上流年……
靜靜躺在書架頂層的,是我的故友,我們只在青燈黃燭下交談。那枯黃干燥的書頁,是同三毛靜靜躺在書架頂層的,是我的故友,我們只在青燈黃燭下交談。那枯黃干燥的書頁,是同三毛穿過小鎮阿雍,被撒哈拉的熱風吹焦的;那微微模糊的字跡,是同余秋雨苦旅文化,被敦煌飛天浸濕的;那泛著銀光的波浪線,是和畢淑敏駐扎西北,被昆侖的冰雪覆蓋的……每一本舊書,都是一位故友,越久越深;每一本舊書,都是一壇老酒,愈陳愈香……
合上一張張泛黃的書頁,不在回望金色沙灘上銀鈴般漸去漸遠的一串串腳印,任憑舊書的海浪親吻我的腳丫,撫慰我的心田……
舊書的作文3
不久前,一則議論引發無數國人的討論-——魯迅攜書走人,金庸提刀上陣。
想來,魯迅先生的書市舊了,不再新鮮了,那些事情遠了,可以淡忘了吧?
現在可還有人能夠記得《三國演義》“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的宏偉氣勢?可還有人記得畫皮臉上撕下的猙獰?可還有人記得《刺客列傳》“一劍揮毫,光寒九州”的勇往直前?可還有人記得風波亭中的滴滴殘血?可還有……
人自然是有的。可也即將不再有了。網絡盛行,視頻橫飛,人們以為,手執一本舊書,品一壺香茗的日子早該結束了。有了電腦,書成了累贅;有了咖啡,茶成了糞土。看書麻煩,哪里比得上看看電視。
于是自然而然的,人們提到三國,不再去議論“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驚天之句,而是議論何處武打,何處愛情,樂此不疲,有滋有味。
當人們提到《畫皮》,不再去品味何處兇險,何處纏綿的絕美場景,而是談論某位影星某個導演的緋聞趣事。
當人們提到刺客,不再去暢想彗星襲月,白虹貫日的天地異象,而是去深究“無名”的種種帥氣,令人欽羨。
然而,一部電視,哪里能寫盡金戈鐵馬,謀臣策士的勇與智?哪里能刻畫出鬼魅麗影,陰氣森然的怖與懼?又哪里能表達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涼與氣概?
多少年歷史的沉淀,本越發锃亮的精華,在這個時代都變“舊”了,“舊”的無人問津,“舊”的令人生厭,然而這似乎也是正常,無可厚非的。連魯迅先生,不過幾十年歲月的文字,也被摒棄,被歸為“舊書”,更遑論這些“老古董”了。
或許中國在這幾十年的飛速發展中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舊書”中所蘊含的文化可以舍棄,所擁有的精神可以遺棄,所記載的國恥可以忘懷了吧……
或許中國真的已經超越美國,畢竟,《孫子兵法》這本舊書,在國內讀的人甚少,在西點軍校卻仍被奉為圭臬。
那些舊書被翻開的機會越來越少,究竟是薪盡火傳還是薪盡火滅?只希望在這“舊書”燃盡之后,再有一位魯迅先生發出彷徨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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