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讀書筆記1
感覺《兄弟》就文字的表述上來說,和易中天還是有很大差距。
從表現人物來說,很多時候還是給人很突兀的感覺,就是有時候,他突然交待的人物的特性讓人覺得和之前的閱讀很不符合。
不過余華要通過這本書灌輸了他的什么樣的人生感悟,這個肯定是很有深度的。
李光頭這人不是個簡單的小流氓,不簡單,有非常堅強的神經,所有后來才成為億萬富翁。你能不能達到這點你就問問自己,你能不能做到,滿街人都指著你議論,指點說你是個大流氓,你還自我感覺很好?
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光頭雷厲風行,他就是奉行著自己非常簡單的邏輯,用堅強的神經去做了,很多次之后就成功了:他想看女人屁股,就去廁所偷看了;他喜歡林紅,就死纏硬纏……
我非常欣賞宋凡平這個人,心里也為他豎起了拇指。他最讓我欽佩的是: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微笑。那種對生活的態度,對愛人的態度,真的近乎完美!(在文革被批斗的時候,還說去看海,說要不然這么好的天氣,不去看海豈不是浪費了;朋友,你能在遭遇不幸之后仍然對著湛藍的天空感嘆:哇,真美么?),雖然這個是小說中的形象,是任你去相像的真空中的完美形象,但是那靈魂,越出紙面,深深感染著我。
宋剛,是個不折不扣的知識分子,如果說李光頭是個神經堅強的人,那他簡直就是庸人自擾。林紅的愛情就在面前,他就那么活活地給糟蹋了……不過我感覺我很像他,太在乎別人的想法,于是自己把自己的想法不斷推翻,卻不能堅持某個哪怕是暫時看來是錯誤的做法……我沒有看完,不知道他是不是后來改變了,但是我想,我會去嘗試在這點上改善自己:我絕對會明確追求自己明確知道自己很喜歡的東西,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
小說構建了非常完美的人物,浪漫的故事情節,還真的讓人陶醉……
我看完下部了,感覺有些上邊說過的話我是要收回:
顯然,縱然李光頭暴富,余華還是對之不屑——等一切浮華褪去的時候,剩下的還是真情。
縱然宋剛一生膽小拘謹,但她們小兩口恩恩愛愛十余年可歌可泣!
下部整個為我們呈現了現在整個社會的縮影,個人感覺,就其寫法,也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征,非常毛躁,不如上部好。
上部和下部,宋凡平和李蘭,宋剛和林紅,這兩對戀人,都被拆散了。不同的是,宋凡平和李蘭在誓死不渝的愛情中揮別;后者在背叛中一刀兩斷。
追求正義的人先走了,但是錚錚鐵骨;向世俗屈身的人富起來了,這人要是有錢了,就什么都有了,最重要的,他便有了“愛心”。
很多的勇士,都將默默倒下,為他們書寫豐碑的,只有小說家。
《兄弟》讀書筆記2
讀《兄弟》的感覺猶如觀看一幕舞臺劇,《上部》(關于文革)是悲劇,《下部》(改革開放到現在)是喜劇;《上部》是悲劇中有喜劇,《下部》是喜劇中有悲劇;極度夸張的表演,極度粗魯滑稽的語言,使得悲喜劇看起來都更似鬧劇;舞臺上的喧嘩與騷動,讓人對故事本身壓根不想去信,而待沉靜下來,對故事背后的現實卻又不由不深信。
《兄弟》發表后,暢銷的同時也遭遇了國內批評界無情的批評,國外的一些評論大概道出了其中的秘密:《兄弟》自始至終都非常有趣。中國的批評家們不滿于余華故事的荒誕和形式的粗糙,他們更憤怒的是余華對當代中國生活堅持不懈的批評。《兄弟》……充滿了對整個社會辛辣與深刻的嘲諷(美國《洛杉磯時報》20xx年2月1日);余華筆下的中國騷動不安,沉重壓抑,畸形發展(美國《波士頓環球報》);對這個世界余華根本不存希望(法國《讀書》雜志)。
《兄弟》中描述的兩個時代,用余華自己的話來概括,一個是“精神狂熱、本能壓抑、命運慘淡的時代(文革)”,另一個是“倫理顛覆、浮躁縱欲和眾生萬象的時代(現在)”,從《兄弟<后記>》不難看出,余華在寫作中國的遭遇時品味著歐洲的歷史,而我在這本書中讀到文革時不由自主想到了不久前英國的暴*,想到了利比亞總統卡扎菲之死。英國暴*中參與打砸*的不少是學生,最小的不過10歲;卡扎菲被年輕的士兵抓到,士兵殘暴地用鞋底抽打他的臉,虐打羞辱之后用槍結束了他的生命。卡扎菲曾問士兵:以我的年齡可以做你們的父親了,我對你們做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待我?余華淋漓盡致地刻畫出了特殊時代背景下人靈魂深處的惡和濁,只是,這惡和濁不僅僅屬于中國。
有位詩人說:人類無法忍受太多的真實。余華坦言他與現實的'關系一度非常緊張,說得嚴重一點,他一直是以敵對的態度看待現實,他寫作的使命幾乎就是發泄、控訴或揭露,他作品中充斥著暴力和死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內心的憤怒逐漸平息,他對事物有了理解之后的超然,開始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他的長篇小說一改過去的寫作風格,尤其在《活著》、《許三觀賣*記》里,他貼近小人物的生活,傾聽他們心靈的聲音,為他們的絕望悲憫嘆息,又和他們一起在絕望中探尋活下去的希望,并為微渺的希望之光悲喜交集。
《兄弟》讀書筆記3
前一段,買了一本收獲長篇小說秋冬卷,上面就有余華的兄弟2,雖然驚喜,但是總想找到兄弟1連續的讀下來,余華兄弟讀書筆記。可直到今天,才讀完了兄弟的上部。
兄弟的故事背景是文革時期,男主人公李光頭的爸爸因在廁所偷看女生而掉進廁所被淹死,撈他上來的宋凡平成了李家的恩人。幾年之后,宋的妻子病逝,李光頭的母親李蘭改嫁到宋家,從此,宋的兒子宋剛和李光頭成了兄弟。
在故事的前半部,余華多少顯得有點羅嗦,直到李蘭嫁給宋凡平之后,故事開始變的精彩,很少看到余華那樣溫馨的筆觸,那樣一個幸福的家庭,讓讀著文章的我也不禁跟著微笑。
可是在小說里,尤其是余華的小說里,幸福的感覺總是轉瞬即逝,李蘭去上海看病,文革開始,那個有著寬闊肩膀偉大的爸爸,卻因造反派的蹂躪再也沒有辦法保護他的兩個兒子了。
于是,從那一刻開始,首先是眼圈發紅,到后來的眼淚掉到鍵盤上,我忍不住的難過。
以往的余華,他的筆是冷靜客觀的,把一個故事娓娓道來,只敘述故事本身,絲毫不見作者的主觀意識,兄弟依然是這樣,故事卻越發的細膩和煽情。文中經常一大段一大段的敘述一件本可幾筆代過的文字。比如宋凡平被反動派活活的打死后,兩兄弟哭著央求周圍的人把他們的爸爸救活并帶回家;還有李蘭在醫院苦苦的等著他的丈夫,那一天的時間,用了快一個章節來描述。
所以,就像看電影一樣,那些幸福是鮮活的,那些苦難的,卻也殘酷的展現。于是就忍不住掉眼淚……
我的感覺是:我們現在活著,應該好好的活著,幸福的活著,所以,沒有理由,再為些許的小事去憂傷。
許久沒有靜下心來看一本好書了,在這青山環抱,綠樹縈繞的農家小院,享受著冬日的暖陽,愛不釋手地一口氣看完了余華的長篇小說《兄弟》,并深深地為書中人物悲劇命運所牽掛,也為那特定時期人的真情善良所感動。說實話,上部相當的震撼人心,下部卻有點畫蛇添足的感覺。作者以他特有的詼諧,幽默及風趣的筆觸,別具一格的寫作手法,所揭示小說主人公的悲劇命運,更加令人震驚,震撼,使人一次又一次地悲從心來,止不住的淚流滿面,痛苦難抑……
《兄弟》創作與二十一世紀初,描寫的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到世紀末中國特定環境下特定的人物命運,可以說是整個大環境下的一個縮影。正如書中后記所言,小說的前半部,描述了史無前例的文革時期,一個小人物家庭的悲慘遭遇,那是一個精神狂熱,本能壓抑和命運坎坷的時代,相當與歐洲中世紀的黑暗,讀書筆記《余華兄弟讀書筆記》小說的后半部,講述了動亂結束后的三十年,那是倫理顛覆,浮躁縱欲和眾生萬象的時代,更甚于今天的歐洲,一個西方人活了四百年才能經歷這樣兩個天壤之別的時代,而我們中國只要四十年就全部經歷了,四百年間的動蕩萬變濃縮在四十年之中,這是一種彌足珍貴的經歷。
李光頭——-宋剛,一對特定時期,特定背景的難兄難弟,來自不同的家庭,是命運把他倆組合在一起,兄弟倆性格迥異,命運也是截然相反,卻相依為命地共同度過了最為艱難的童年時期,直至生生死死幾十年,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化成了灰,也是兄弟"。
特定的背景,特定的社會大環境,使他們倆幼小的心靈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經歷了常人不常有的痛苦人生,具備隨機應變的智慧與能力,余華用那特有的描述手法把李光頭那種被時代扭曲的本能及機智,宋鋼本性所具有的忠厚與善良,刻畫得入木三分,催人淚下。特別在車站爸爸宋凡平慘死的那一章,其悲劇效果尤其突出,兩個本應享受父母疼愛的小孩,面對慘不忍睹連本人面貌也無法辨認死去的爸爸,跪在地上苦苦相求,送爸爸上醫院,以其極端的手段求人用板車拉爸爸回家的那一幕,讓人有一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心頭縈繞,讓人心酸地久久難以忘懷。前半部,他們在逆境中同甘苦,共命運,面對生活中的一次次磨難,難以忍受的痛苦打擊,象被野火燒灼的野草,頑強地重生,艱難地成長。
宋凡平————-李蘭一對患難中的苦命鴛鴦,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年零七個月的夫妻,但他們的愛卻不同凡響,穿越了至死不渝的人生磨難,直至到天堂相依相伴。這里著重描述的是宋凡平的智慧、善良與堅強,一個正直善良的體育教師,在那特殊時期的特殊身份(地主成分),就遭受了如此不公的命運,直到為愛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導致他注定是悲劇的命運結局。
在看守所,因為被打斷了胳臂,以至斷臂象一根棍子一樣郎當地吊在肩膀上,面對孩子們恐懼的眼神,他竟然輕描淡寫地解釋說是因為這只胳臂累了,讓它好好的休息休息,并用他驚人的善良與智慧,教會了孩子們如何使胳臂休息的絕招,讓孩子們覺得爸爸真的有什么獨門絕技而感到無比的興奮與自豪,消除了恐懼和悲傷,作者的這一段描寫,簡直可以與揭示法西斯殘忍的美國影片《美麗人生》相媲美。對李蘭,那怕是在歷盡折磨的看守所,他的那份愛還是那樣的執著,那一封封充滿愛意的書信,絲毫沒有透露那怕是一點點的痛苦,一直在編織著那份美麗的謊言,給妻子帶去心靈上的慰藉,最后為去兌現那個美麗的約定,而付出生命的代價,無論是對妻子,對孩子他都是一個大大的人字特寫,以他獨特的人格魅力影響了孩子們的一生。
同樣堅強的李蘭,為守住那份愛,保持了幾年不洗頭的發型,只為了對丈夫堅貞不渝的守侯,到臨死的那幾天,洗過的一頭黑發,瞬間變成了滿頭白發,而后有條不紊地安排好自己的后事,到天堂陪伴宋凡平,那特定時期的愛情啊,是何等的慘烈。
小說中那些小人物的命運,同樣是觸目驚心,拉宋凡平尸體回家的陶青,小店老板娘蘇媽,在那精神狂熱,信仰混亂及人格扭曲的非常態下,依然保持著那本真的善良,也不難理解那時的李光頭,一次又一次機械地重復著的那句話:"你會有善報的",既是本能的反應,也是對善良的肯定,但愿吧,好人有好報,不管怎么說,好人是占大多數的。美好善良還是亙古不變永恒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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