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李白寫下了奇彩紛呈的山水詩作,千姿百態地刻畫了祖國雄奇秀麗的山水風光,表現了他對美好景物的熱烈向往之情。

一、李白的山水詩明朗清新,意境開闊
李白生活在唐王朝有強勝走向衰落的時期,熱烈地追求光明理想和自由解放,蔑視封建禮法和朝廷權貴,不肯"摧眉折腰"去俯就黑暗勢力,因而遭到朝廷的冷遇和打擊。殘酷的社會現實,使他憤世嫉俗,"一聲好入名山游",足跡遍及蜀中、黃河、江淮、浙江流域的名山大川,到處尋訪名山勝水,以"此行不為魲魚鲙,自愛名山入剡中"的激情,和"乍向草中耿介死,不求黃金籠下生"的氣概,揭露黑暗,鞭撻時弊,寫下了奇彩紛呈的山水詩作,千姿百態地刻畫了祖國雄奇秀麗的山水風光,表現了他對美好景物的熱烈向往之情。熱烈的向往之情。在詩人這些千古傳誦的山水名篇中,"明朗清新,意境開闊",是其顯著特點之一。例如,《訪戴天山道士不遇》: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鐘。
野竹分清靄,飛泉掛碧峰。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這首詩,是李白青少年時代的作品。在詩人筆下,蜀中的戴天山,山奇水秀,淙淙的溪水、帶露的桃花、林中的麋鹿、亭亭的野竹,還有那碧峰瀉下的飛泉,色彩明麗,境界幽深如同一幅引人入勝的山水圖,有謝靈運、謝朓清新秀麗的風味和王維、孟浩然簡淡清幽的情趣。又如:《渡荊門送別》: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游。
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境,云生結海樓。
仍憐故鄉水,萬里送行舟。
唐玄宗開元十四年(726),二十六歲的李白帶著慷慨報國的壯圖和建立功業的幻想,離開四川、出三峽、渡荊門,來到了江漢平原。詩人從兩岸綿亙的從山峻嶺中來,面對漸遠漸小而消失的遠山,面對滾滾奔流于蒼茫大地的江水,以新奇的感覺和豪邁的心情,寫下了平原的廣袤和長江的壯擴。作品在呈現極目無邊的遠景的同時,也反映出了作者當時的青年意氣和時代豪情,顯示了清新流麗,境界開闊的展新特點。就此而言:它比起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川》"城闕輔三清,烽煙望五津"、王灣《次北固山下》"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的藝術境界,就更為壯闊。
古人環溪說:"李白長于才,故以篇見功"。這一評論,精辟地指出了李白在創作上,與晉宋詩人"比較呆板而且追求摹景的逼真,講究練字,練散句,缺少整體美"的創作有著根本的區別。從而也充分證明了李白山水詩在接受前人的藝術滋養的同時,又發展了詩歌藝術傳統,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它如,《秋登宣城謝眺北樓》:"兩水夾明鏡,雙橋落彩虹。人煙寒橘柚,秋色老梧桐"的秋景;《入清溪行山中》:"起坐魚鳥間,動搖山水影。巖中響自合,溪里言彌靜"的碧水;《鸚鵡洲》:"煙開蘭葉香風暖,岸夾桃花錦浪生"的花木;《望天門山》:"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的楚江;《關山月》:"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的山月,以及寫江上風光和泛舟愉悅的《荊門浮舟望蜀江》;寫洞庭湖開闊明凈、意境極美的《陪族叔形部侍郎曄及中書賈舍人至游洞庭》;以峨眉山月貫穿全篇,有映帶生輝之妙的《峨眉山月歌送蜀僧晏入中京》等等,無不以新奇而雋永的筆觸,繪聲繪色地描畫出壯美的山光水色,給人以明朗清新,境界開闊的特殊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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